第 29 章 就好像他江哥和新来的才是一个整体,而他张慕阳是外来的。 (3 / 5)
他身上穿着风满袖的衣服,明显一副居家的模样出现在风满袖的家里,要是张慕阳能感受到精神力的存在的话,还能感受到房屋里他们两个人彼此融合后的精神力,怎么看他怎么和风满袖有一腿,和之前信誓旦旦‘人活着要往前看,好马不吃回头草,对我而言都过去了’的言论大相径庭。
江豢一脸惨不忍睹。
否认吧,还真没法否认,距离他和风满袖在浴室脑交才过去不到五个小时;承认吧,又有什么好承认的呢,他和风满袖到现在为止还只是‘前任’的关系。
一旁的风满袖终于看够了戏,好整以暇地走过来,把手机塞回江豢手里。
目光在忠心耿耿的张慕阳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半晌,风满袖问张慕阳:“拿来了吗?”
张慕阳猛地一个激灵,看着风满袖熟稔的动作和他江哥那茫然的表情,也终于反应过来,虽然是用江豢的口吻给他发了短信,但实际发送人大概是这位新来的哨兵。
他们是这种能随随便便拿走对方手机,并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条件下给其他人肆意发送消息的关系。
张慕阳不是什么精神脆弱的人,要真是脆弱也不可能干这行,这个事实不囿于一场巨大的打击,不过他还是尽可能快地端正了心态,从怀里掏出一份血样:“拿来了。”
看着张慕阳和风满袖一前一后的打哑谜,江豢不由得也提起了少许兴趣,问:“拿什么?”
风满袖让张慕阳拿来的是一份疯女人的血。
风满袖接过血样,埋头在客厅的机器上鼓捣半天,然后才踩着猫步走回来,示意江豢展开那张刚才放下的琅市地图。
“看上面的X,我标了所有琅市在册哨向所登记的现住址。”
琅市哨向登记住所,这是风满袖越狱之前让江豢给关海打电话要的名单,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辨日月,风满袖还真就没闲着,不但以他江豢的身份要来了疯女人的血样,还从关海手中收了琅市哨向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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