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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破裂后我吃了前任哨兵的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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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他只能利用手头最后的底牌。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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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黑暗向导的向导素侵袭的时候,你儿子宁可选择自戕,也没想过要伤害我。

        日落西山,特殊看护病房里夕阳的金色余晖缓缓变成血红,在青白色的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隶属于江豢的向导素随着吊瓶里的药水被一同灌进风满袖的身体,药性逐渐中和黑暗向导的向导素,只留下江豢的,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病房里满是白噪音,对普通人而言可能有些吵,对江豢而言却不然,在塔里的时候他不是没偷偷睡过风满袖的哨兵宿舍,沙沙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安宁。

        江豢一只手盖在风满袖手腕往上一点的位置,盖着滞留针,吊瓶里的水对于敏感的哨兵而言是有些冷的,为了避免这人醒过来以后逼逼个不停,江豢习惯性地先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把它捂暖。

        风满袖的手指抽动了下。

        “醒了就起来。”江豢侧对着风满袖说,说完他自己笑了。

        这句话是之前是他在暂住的那地方睡醒时风满袖对他说的,那时候俩人尚且身心健全,结果现在一个全身伤痕累累,一个精神图景遭受重创,虚弱得只能躺在病床上靠吊瓶维生。

        风满袖也轻笑了声,手臂翻过来,把江豢被药水冰得温度偏低的手握进掌心。

        这会儿的气氛相当平静且温馨,两个人又都是劫后余生,江豢任他握着,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

        ……

        江豢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那个梦里,江豢赤脚出现在风满袖的精神图景里。

        与风满袖规整却冷漠得如同样板房的现实房间不同,风满袖的精神图景总是色彩多变又孩子气——今天的风满袖显然心情不错,水蓝色的墙壁上画着飞鸟与游鱼,偌大房间里无数绘画作品被乱七八糟的放着,不远处的钢琴在自动弹奏轻快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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