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他的心不该因为一个词而跳得那么快。 (3 / 6)
不过就像风满袖所说的那样,舒宁对他们的深夜到访并不意外,至少没有向外大喊大叫。
江豢斟酌片刻,爽快地点了下头,向舒宁伸出手:“不好意思,职业病。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SEHS二组的组长江豢,是个向导。”
舒宁犹豫地跟他握了下手,不确定地开口:“舒宁。你后面的先生向我承诺过,你不会随随便便把精神力扎进我的脑子里。”
长达二十年的囚禁生涯终究还是给舒宁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对向导的恐惧感几乎烙在了她的骨子里。
“我发誓我不会这么做。”江豢瞥了眼风满袖,舔了舔唇。
其实江豢也不知道今天风满袖带他来见舒宁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任务已经不归他们二组管了,要不是这个任务里找到逢源仓库的不是风满袖,抓住黑暗向导叶杉的不是风满袖,江豢可能早就把这个任务彻底抛到了脑后,但既然风满袖还在继续跟,他当然不能放着他的哨兵不管。
“你身后的哨兵先生告诉我这里是琅市,我今年三十九岁,但在我的记忆里,我应该正在珞市上大学,我今年十九岁。”舒宁突然开口,“这种感觉挺奇怪的,就好像被人凭空偷走了二十年,这几天我一直在回忆过去的事情,好像记得一部分,又记不太清了。”
舒宁把头发挽到耳后,用门外听不到的音量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
和黑暗向导叶杉叙述的内容基本没有偏差,十九岁的舒宁在回家的高铁上被人下药拐卖,成为了行走的子宫。舒宁没少在网上查找被拐卖后的逃离方法,只不过她所面临的并不是被卖到大山深处的命运,而是被黑暗哨兵操控了脑子。
“我记得我生过几个孩子,”舒宁双眼无神,下意识地捂住腹部,嘴角抽动了下,“当时的生产环境很差,惨叫声此起彼伏,太痛了,痛觉短暂战胜了脑子里被下的暗示,我记得躺在我右边的小妹妹没撑过去,我问了她的名字,但我没记住。”
黑暗向导叶杉的视角与被害者舒宁的视角完全不同,在叶杉的视角中,这些女人是工作,是货品,可有可无,而对于舒宁而言,这是被凭空剥夺的二十年青春。
在被囚禁期间具体生了几次孩子连舒宁自己也有些记不清了,不过次数肯定大于等于六,她也曾有过数次试图寻死的念头,不过他还是活了下来。
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黑暗向导叶杉给她们洗脑足足二十年,期间自然有忘记施加暗示的疏忽时刻,舒宁趁着短暂恢复清醒的机会想尽办法,对自由的渴望终于战胜了一切,她得以从魔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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