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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破裂后我吃了前任哨兵的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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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腋下夹着个身穿白大衣的医生。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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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没开灯,走廊里倒是亮的,光线透过门上的玻璃溜进病房,打在青年高挺的鼻梁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圈。

        就像青年承诺的那样,无论他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他都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哨兵是最为矜贵的存在,像这样没有屏障地窝在椅子里睡觉肯定难受极了,江豢没有精神体,所以在他睡熟之后,之前给哨兵树立的屏障很快就会消失,他想了想,到底还是二次释放出精神力,悄悄用屏障将哨兵的身体包裹。

        青年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些许,呼吸一窒,很快睁开眼睛,神色清明。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把你吵醒的。”江豢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要命,他忙清了清嗓子。

        青年喉咙里咕哝了句什么,一手依旧抓着他的右手,另一只手把床头柜上插着吸管的水杯递给他,大有喂他喝水的意思,江豢忙用左手接过杯子自己拿着喝。

        太可怕了,江豢这辈子几乎从来没被人伺候过,负伤归负伤,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江豢挣扎着坐起身。

        身上不少地方火辣辣地胀痛,不过疼归疼,只要疼开了就还好,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江豢嘬了口冷水,艰难地抽出右手,把水杯放回床头:“咱们谈谈吧,可以吗,这位——”

        “风满袖。”拥有黑曜石般眼睛的青年男人低声说,“我叫风满袖。”

        风满袖。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是个很熟悉的称呼,熟悉到每一次默念这个名字,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微微颤抖。

        “嗯……风先生,风满袖,”江豢停顿半晌,“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的工作,然而关于受伤之前的记忆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风满袖定定地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却不可言说,男人最后吐了口气,终于认输般开口:“我们跟了一个没有被登记在册的任务,任务地点在三楼,因为我的原因,没有提前观测到门后的触发型新型□□。好在炸药量并不多,只是冲击力较强,所以你身上的伤口以烫伤和擦伤为主,主要集中在腿部向上发散。至于你头上的伤口……我接住你了,江豢,我接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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