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豢摇摇头,找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我也没能见到他,”他哑着嗓子说,“……爸,我建议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这个‘爸’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风满袖对风屹一向直呼其名,风满城又在十几年前正常步入死亡,风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听过这个称呼,冷不丁连续听到两次,竟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风屹很快调整好表情,下颌微抬道:“你可以先去一趟隔壁,我坚信隔壁那位老熟人一定对你有话要说。”
隔壁?老熟人?
江豢现在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让风满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宁可站在这里看他的哨兵看一辈子,也不想挪动半步。但精神图景实在是过于玄妙,江豢确定,如果他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可能永远也没办法把他的哨兵从精神图景里捞出来。
江豢垮下肩膀,认同了风屹的提议,最后深深看了眼昏迷中的自家哨兵,然后走进了特殊看护科隔壁的病房。
与风满袖这边被各种医疗器械层层围困的情况不同,隔壁病房相当清爽,除了进门处标识着病人对应的污染程度较高之外,并没有任何维护患者精神指征的仪器。
江豢抓起防污染喷雾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推门进房。
然后他见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
关海,老校长为他们引荐的那名哨兵,比江豢小两届的学弟,因为在档案室工作,所以这阵子没少帮他们查询资料。
等一下——
人物B,活跃在SEHS关键的节点,知晓SEHS各组的行为习惯,有意淡化部分任务,以隐藏人物A的存在。
江豢眼神登时就变了,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抓到了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