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没来由的三声感叹,让议论纷纷的众人一时间住口,连陈成也意外地看向他。
就听窦明道:“这一着笔,陶潜‘五株柳’,潘岳‘一县花’,一‘柳’一‘花’,当柳绿花明,光彩照人!一下就把人引进无b曼妙的意境中去了!”
丁g讷讷道:“可是,他这两句,跟眼前之景,毫无关联啊!”
“没关联?”窦明道:“关联可大了!”
这一联铺排画面,渲染气氛,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陶潜的“五株柳”,是陶潜清高遗世的自况;潘岳的“一县花”,灿烂如锦,是政绩的象徵,两位大神的出场,拔高了众人对诗的期待——
却不曾想,此地的描绘,只是为碧莲峰的出场作势!
笔锋一宕,便转出後两句,yAn朔之好,婉转动人!
这短短的四句诗,极其富有曲折之妙!
窦明抚掌叹曰:“桃红柳绿,固是人间美景,而当春归时,便无从可觅了!你看这入秋时节,又何从去看那桃红,看那柳绿呢?”
这一下把丁g给问住了。
窦明站起身来,向着碧莲峰的方向前行了几步,悠然道:“片刻的绚丽多姿,b起碧莲峰的常青常翠,悠悠乎与天地存,洋洋乎与造化游来!可真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无论春夏秋冬,此间便一直是这般四季常青之势!
更不要说,“住人家”更是画龙点睛式的给碧莲峰以生气,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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