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诸如戴誉这种情况,也算是常见。後世也有平时成绩十分出sE,但一遇到大考就掉链子的人。
要想他能写出出sE的诗,就该给他小一点的压力。
泰l能如此坦率地告知队员的缺陷,陈成也就不去计较他们先前总是嘲笑自己诗写得不行了。
“这次又换我来选人了?”邓铎笑着,从始安七少中点选了老二孙沐。
年纪小点的孩子思维实在是太跳脱,天马行空的构想很难招架得住。
这几个孩子中,孙沐倒还透露着沉稳,邓铎在之前就笃定选他了。
点到了自己,孙沐自然也就当仁不让,正要开口,泰l高声道:“那小子!你可莫要再调皮捣蛋,说什麽‘屎’呀,‘P’的,你要是也来这一套的话,我可要打你PGU!”
可不要提醒一下麽!戴誉的发挥很被外界影响,你再出一个“仙姑尿尿”的题,还让不让人好好写了!
“唔。”孙沐不置可否地应声,对於他来说,本就不是和几个弟弟那样思维跳跃的,他也一直以“少年诗人”的准则来要求自己的。
泰l那副训小孩的口气让孙沐颇为不爽,总算没有跟他计较,端正地出了“村居”这个题目。
“这个题目出得好!”泰l听了,忍不住面露喜sE,因为兄弟几人刚刚进村子的时候,为了试探陈成的诗力,在几个“景点”前,都是Y了诗的,刚好有宿稿!
现在写这个,获胜的几率一下增加了几分!
果然啊,和我们一起来的,心还是向着我们复联这边的!
泰l一脸喜意,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对着孙沐点点头,这无端的“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做派,让孙沐直感此人喜怒无常,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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