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素替泰l开脱道:“陈兄弟倒是看得细!我想呢,泰兄这原本是五首诗,不用理会是否重复用字了……”
不把这看成一首长诗,而是一组七言诗,共五首——就不存在多次用字的问题了吧?
“是吗?”陈成将信将疑,念道:“那组诗的第四首,‘倒影流光割不断,清漏渐移锁魂怨。尝闻幽谷有仙窟,怅望犹隔空山远''——”
单拎出来,和“栀子花”究竟是何关联呢?
安若素:“……”
金晓客:“……”
泰l:“……”
泰l的这思维十分发散,从花写起,越写越没边,到这里几乎很难联想到与初始物件的联系了……
这也证明安若素说这是“一组诗”的说法,完全是鬼扯……
陈成上蹿下跳,言语犀利,直击要害,反而把当事人邓铎晾在一边看戏。
当然邓铎也乐得看戏,全然不必自己上阵舌战。
对於陈成跳脱的思维,那日在逍遥楼上他也是有所领教的,只是那天陈成没有完全展示而已。
金晓客和安若素依然没有放弃为泰l洗地的努力,可是泰l自己却突然发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