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的长途汽车都是私人承包,几乎都超载,交警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那个检查的路段也就没事儿了。
只是等售票员回到自己的位置,宋家瑞却那边又嚷嚷开了,“我的票还没买呢,我到底要买多少钱的票?”
林香兰看到售票员很明显得咬紧了腮帮子,“你去哪。”
“我去靖阳啊。”宋家瑞一脸的无辜。
“去靖阳两块。”
“可我没占地方啊,你不是说有重量不占地方,掏一块就行了?”
“不行。”售票员脸都被他气红了,“不买票你就下去。”
“我没说不买票啊,我不是在咨询你么,是你说的,不占地方有重量掏一块就行了,我是在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作为售票员,是要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公共场合话是不能乱说的……”
“行了行了,让他掏一块钱赶紧把嘴闭上吧!”开车的司机不耐烦的打断了宋家瑞的话。
“为什么要我把嘴巴闭上呢?我是在向你们咨询,我说的又不是废话,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这下,不止售票员和司机,全车人都对他投来了鄙视的目光,除了林香兰。
上辈子,林香兰差不多再过两个月,就嫁到了宋家,她跟宋家瑞谈不上多熟,只是偶尔回宋家会碰上,印象中,从二十岁到四十岁,宋家瑞从来都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到后来名气越来越响,他更是变得越发惜字如金。
她还真没想到,这人会为了一块钱,跟售票员这样较劲。
宋家瑞给了售票员一块钱,售票员扯下来半张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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