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女人从问诊室走出来,目光落在他的手腕和背后被人抱着的女孩身上,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她飞快地走过来检查女孩的状态,“昏过去了——亲爱的,亲爱的!”
从茶水间跑出来另一个方脸的男人,这是宫野艾莲娜的丈夫,宫野厚司。
他急匆匆地走到女孩的面前,快速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抱着小姑娘的大人说:“跟我来!”
脚步声繁杂凌乱,降谷零担心地跟上去,被宫野艾莲娜叫住。
“零。”
降谷零回过头。
艾莲娜在他的面前蹲下来,轻柔地拉过他的手,问:“骨折了……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声音温柔似水,眼眸中的担忧也好像冬日令人温暖的阳光。降谷零再也忍不住,一路上以来的所有冷静就像是美人鱼在阳光下化作的泡沫,此刻轻而易举地破碎。
那双剔透的紫灰色眼眸里积蓄起泪水,他抹着眼泪,在宫野艾莲娜给他治疗时复述了一遍前因后果,随后哽咽着问:“她会出什么事吗?”
“不好说,要检查一下才知道。”宫野艾莲娜给他打上石膏,缠上绷带,“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反而要严重一些,掉下来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能用手去撑地,这点知识都不知道吗?”
“我怕砸到她。”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艾莲娜笑着摇摇头,摸了摸他的脑袋,“但是做得不对就是不对,不要给自己找理由。掉落下来的时候应该护住的是头部,就算是想要保护那个小姑娘也是一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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