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父子,关系却好像是同一个屋檐下居住的陌生人。
降谷零把头扭回来,拉着北川星进了电梯,按下前往一楼的按键。
“你的父亲?”北川星看着那个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开门的男人,问。
降谷零点了点头。
北川星耸肩道:“至少比我爸好。”
只是单纯的疏远而已,钱也供应着,吃穿住行不愁,不像她还要照顾自己家,每天连睡觉的地方都得寻找——现在不用找了。
和降谷零告别之后,慢慢地沿着路灯的指向走向警视厅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点不太想去那儿,反而想回家看看。
家里能有什么好看的,她问着自己,脏兮兮又弥漫着糟糕的味道,只是要回去洗个澡,才能在警视厅里安然地睡过去。
想要一间屋子。
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了。吃完饭可以躺在沙发上,洗完澡缩在被窝里,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掉落异世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金手指和什么奇奇怪怪的天赋吧,系统也好,什么都好,请给她回去的路线,请给她一个条件,结局直达过去。
两年来的委屈和疲惫终究会在某一天像是塌了的堤坝一样崩溃,明明还只是个想要倒在被窝里、最大的梦想是当个咸鱼的学生,却经历现在这种奇幻的事情。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哭泣的时候也只能站在雨中。可是现在没有下雨,连一丝乌云都没有,星星明亮又清楚,东京这个大城市里原来也有这么明朗的天空。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北川星怀疑这段路大概是被放置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装置,比如人一走过来就会引起内心深处的委屈之类的。但其实她也清楚,只是夜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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