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话里有些歧义,但是仔细一想,没有不对的地方。
不上不下的感觉卡得她有点儿难受,只好凉飕飕地问他们:“你们事情都做好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背后一寒:“在做呢。”
铃木司半点不怕,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两步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抑扬顿挫地说:“宝啊,人生要有激情!别天天板着一张脸,面部肌肉得不到锻炼会下垂的,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北川星抬头看他,匪夷所思地问:“你在铃木家也是这个样子的?”
铃木司摸摸她的脑袋:“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坚持自我。”
“……铃木家没把你赶出去真是善良。”
“哼哼。”铃木司说,“这个世界古古怪怪的人这么多,谁还没看过吗?”
“你也知道自己古怪啊。”
“你不也是吗。”铃木司点点她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笑得风轻云淡,“怪胎。”
北川星沉默了一下,这个词指的不仅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当中的形象,某种程度上,也指明了他们在自己的世界的形象。
她抖了两下肩膀把他的手抖下来,道:“别黏着我。”
铃木司愣了一下,随即他恶趣味地笑了起来,抬手把人抱了个结结实实,故意说:“贴贴,就要贴贴。”
北川星挣扎着敲他:“你有毛病?”
“你咋知道,快来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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