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星把叉子放在盘子上,递给他,然后去拉没反应过来的诸伏景光:“我有点渴,想喝水。”
铃木司把手搭在降谷零肩膀上,推着他往前走,边推边说:“喝那么多不想上厕所吗?”
北川星正要回他,突然听见十步之外骤然响起一声咆哮。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包,目眦欲裂地看着不远处挨在一起的一对男女,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尖锐刺耳地喊:“渡边幸也——!”
她踩着一双恨天高“笃笃笃”地走了过去,那架势估计能把地面戳出几个洞。看这场景,铃木司顿时停住了脚步,随后拐了个弯,饶有趣味地把降谷零一起推了过去。
北川星叫他:“你这么无聊?”
铃木司笑嘻嘻地转头过来拉她:“哎呀,人生总得找点乐子,快来看看,这可是这边的经典节目。”
经、典、节、目。
比起北川星若有所思的点头赞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人都快裂开了。
最终他们站到了不远处端着杯饮料进行吃瓜活动,铃木司这个主人家的非但没有制止这场轰轰烈烈的抓小三打渣男事件,反而还格外热情地场外点评了起来。
他端着杯可乐,用挑剔的眼神看着名叫“渡边幸也”的男人身边的白裙子女人,揣着当启蒙老师的想法,提问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你们能从她这一身装扮里看出什么?”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疑惑地把那边当众吵起来的三个人看了个遍,随后降谷零问:“哪个?”
喊人名字的红衣女人穿着艳红色的鱼尾裙,脚踏一双约七厘米高的同色系高跟鞋,褐色的大波浪卷头发披撒在身后,妆容明艳又大气。整个人的色彩明亮夺目,只不过移开眼之后,有点让人记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
而渡边幸也身边的那个女人,一身素淡的白色连衣裙,圆领蕾丝边,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纤细脆弱的手腕还有白皙瘦长的腿部,连衣裙收腰部分将她的腰部线条勾勒得清楚,两只手手指轻轻勾着摆在身前,再加上一张干净天真的瓜子脸,杏眼水灵灵的,好像刻上了“你真厉害”几个大字一样,整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北川星评价:“蚊子血与白月光。”
降谷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蚊子血已经抡着自己的手提包朝着白月光狠狠地砸了过去。白月光抬起手挡在头上,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惶恐不安地看着蚊子血,唇瓣嗫嚅了几下,小声说:“渡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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