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桌面上放着的北川星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后问她:“红色?”
北川星点了点头。
铃木司不意外地笑了一下,他把喝光了的空杯子递给服务生,然后走到了展览台前,看了将近一分钟,招手叫来了一个保镖,让他弯下腰来听自己说话。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有些不理解她和铃木司的谈话内容,疑惑地问:“什么啊?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北川星指了指那三个分开站的人:“他们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出来了吗?”
降谷零皱了皱眉:“……没有吧。挺正常的啊。”
诸伏景光也皱着眉仔细地去看那三个人,他们三个站在三个地方,互不相看,就站在原地拧着头不说话。
“那两个女人也就算了。不说话是因为气得不行。”北川星指着渡边幸也说,“但是那个男人什么动作也没有,被人拉开之后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看都不看旁边的女人,太刻意了。”
“而且蚊子血被拉开之后,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也能够冷静下来,能忍受安静自己站在那里,既不向丈夫发飙,也不继续对小三发难,表情还很平静。这和她的性格不符。”
“至于白月光,你不觉得她太安静了吗?按照她的人设,怎么也应该哭两下博取一下大众同情心,利用一下自己的外貌优势。但她什么都没做——所以综上他们这个时候的行为不太符合常理。”
降谷零反驳道:“但现在也不是正常场合啊,宝石都被偷了,他们肯定要安静一些。”
“因为宝石被偷了,所以要安静。这就说明他们还是在意这场晚会的这颗宝石的,但是既然在意,他们也就应该知道自己和宝石失踪的时机恰好相撞,引人怀疑,所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极力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当然啦,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显而易见当时的宝石不会在他们身上。”
诸伏景光第一个被她说服,皱着眉思考着说:“你是怀疑有人在搜查的时候把宝石拿走了,搜查完了以后又还给他们了?”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降谷零看向了当时守在展览台边上的保镖,他们在第一时间接受了检查,检查完了之后又去检查别人,完全可以自己偷宝石,然后把宝石给别人,再在检查的时候拿回来,最后重新交给别人。
“检查完了吧?可以走了吧?”红衣女人扭头过来说,她眼神锐利,腰一扭朝着渡边幸也走了过去,狠狠地瞪了白月光一眼,然后给了渡边幸也一个巴掌,揪着他的耳朵说,“渡边幸也,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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