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就发展成鼻塞,之后迅速升级成发烧。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张着嘴呼吸,一副难受得不行的样子。
降谷夫妇走的太早,不知道降谷零的情况。北川星给他量了体温,贴上退烧贴,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师请了个假,顺便请她帮忙跟隔壁班老师说一声降谷零的情况,以及和诸伏景光说一声,让他别担心。
请完假之后她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酒精,让他吃了药之后,又拿纱布沾酒精帮他擦拭身体降温。
她一边处理一边心想,她自己发烧都没有这么做过,每次都是整个人往被子里一蒙,睡一觉之后就生龙活虎啥事没有。相比之下,他降谷零真是好命。
偏偏好命的人还矫情起来。降谷零有点意识的时候,朦胧中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湿热感都消失了,下意识掀起眼皮看了看,结果就看见北川星一本正经、一脸严肃地掀着他的衣服,吓得他一激灵,整个人都从床上蹦了起来,压着自己的衣服后爬几步,惶恐地问:“你、你、你干什么?”
北川星郁闷地举起手里的纱布,没好气地说:“给你降温。过来,别给我增加难度。”
降谷零憋了半天,热乎乎的感觉又体内迸发出来,他庆幸自己发烧的脸本来就是红的,否则现在他能羞愧到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喊:“我自己来!”
北川星连忙把纱布递过去,“好好,你自己来,别吼了,小心嗓子坏了。”
她从床上跳下去,往外走,降谷零又干巴巴地问:“你去干嘛?”
北川星笑眯眯地回头:“出个门,买点东西。回来给你做病号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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