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睡在最外面所以你就放飞自我了。”降谷零说,“那么大的地方给你滚,滚过去又滚回来花的时间都不少呢——不对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北川星看着他,好一会儿“哦”了一声,说:“是是,我马上起来。”
“起来也是我要说的。”他愤愤不平地问,“为什么同样是往一个方向滚,你就光打我不打景,还抱他?”
诸伏景光:“……?”
你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劲,怎么看,都是希望他也被打的样子……
降谷零确实是这个意思,啊不,他只是觉得有点憋屈,凭什么就他被打,做人能不能平等一点,就算往那边踹一脚,他也不至于觉得自己被“特殊照顾”了。
但是北川星比他有理,看了一眼他,就说:“睡梦中的行为哪是我可以控制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有没有打他?”
降谷零陷入了思考。
北川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一闹腾她也没有继续睡的心思了,叹了口气说:“换衣服吧。我去壁橱里换。”
男孩们都“哦”了一声。
兵荒马乱的早晨过后,一行人前去滑雪。
降谷夫人帮北川星戴好护具,看着她笨拙地在雪地上走路,走姿像只企鹅,不由得哈哈大笑,还顺便拍了好几张照。
学滑雪的过程比滑板要难多了,和降谷零、诸伏景光比起来,北川星就显得多灾多难,各种千奇百怪的摔跤姿态几乎被尝试了个遍,偏偏小男孩调皮起来又喜欢逗弄别人,从她边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溜过去,嘚瑟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北川星就陷入了一种纠结的处境,她在思考她等会到底是先打降谷零一顿,还是先揍诸伏景光一顿。果然再温柔再乖巧再体贴的男孩最终都还是男孩,爱炫耀爱恶作剧的恶劣本质都是共通的,只是程度的轻重而已。
而且麻烦的地方在于,降谷先生要教降谷夫人动作要点,所以北川星的教导任务就落在了两个小男孩身上,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教,到了北川星上阵她就忘得一干二净,完全凭借临场发挥、当场调整,然后达成各种BE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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