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们这一缓的功夫,吕布已经挥舞起手的方天画戟,在空划出一个圆弧,双腿一夹马肚,向着冲来的鲜卑兵卒斩杀而去。
方天画戟本是精钢打就,何等沉重,而吕布又是天生巨力,又精于家传绝学。手的方天画戟带着阵阵破空声,猛然挥动起来。伴随着呼呼风声的响起,距离他一米内的鲜卑兵卒,尚未来得及举刀挡格,便已被重重的戟刃砸在脸上,连惨呼也不及发出,脑袋便已四分五裂,惨死于地。
冷笑的望着被砸死的鲜卑兵卒,吕布手的方天画戟越舞越盛,呼啸声越来越猛,重戟去势丝毫未减,依旧划着优美的圆弧,朝着那名丑陋的鲜卑兵卒,劈砍而下。
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动作还比较灵活,见到朝他而来的方天画戟,睁着惊恐的眼睛,慌忙举起手的玩刀挡格。
可是,当他奋力抵挡,将手的弯刀砸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的时候,令他惊恐的事情却发生了,却见他手的弯刀竟‘钪铛’应声而断。
吕布的表情依旧寒冷,手的方天画戟的去势依旧迅猛。当吕布一戟折断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的弯刀的时候,方天画戟侧面上的月牙刃,顿时毫无阻碍地斩在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的脖颈上。紧接着,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自脖腔冲出,直射到三尺之外,血染尘埃。
吕布顺势收回自己的方天画戟,冷眼望着眼前的一时不肯倒地的无头尸体。
“哼!”吕布冷一声,却见这具无头尸体,摇晃几下,方才轰然倒地。
“啊!——杀!——”就在吕布收戟之时,又一名不怕死的鲜卑兵卒,胡乱舞动着自己手的弯刀,朝着吕布冲来。
“不自量力!”吕布轻言一吐,手的方天画戟再次旋转,戟刃带起一阵阵劲风,旋转着斩向这名‘勇敢’找死的鲜卑兵卒。眼睛贼亮的吕布突然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他发现这名朝他冲来的鲜卑兵卒所骑战马的屁股上,竟有一条刀口大小的血口。再细细一瞧,却见这名‘英勇’的鲜卑兵卒握刀的右手,却在瑟瑟发抖。
吕布当下明白这名‘英勇’的鲜卑兵卒,是被自己的族人赶鸭上架,硬推上来的。轻轻的裂开自己的嘴唇,吕布猛然使得自己的方天画戟加快速度。
随即,做着加速运动的方天画戟的尖端,变顺延着诡异的轨迹,砸在这名十分‘英勇’的倒霉鲜卑兵卒的头上。随着这名鲜卑兵卒发出一声惨叫,带着头盔的头颅,立即碎裂,而这名鲜卑兵卒也跟着自己的头颅的破碎声,栽倒在地,带着愤恨的神色戛然而死。不知道他是愤恨自己的同伴把自己推出来,还是愤恨自己竟在吕布一击之下,便含恨泉。
随着戟势已尽,吕布双臂一用力,手的方天画戟旋转着收回胸前,在回手之时,顺便在一名鲜卑兵卒的脖间一抹,月牙刃的下端弧尖将那脆弱的脖颈勾出一个巨大的豁口,这名鲜卑兵卒发出一阵惨叫,颓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等到他脖颈出喷洒的鲜血慢慢平复下来的时候,http://他的身体也停止了抽搐,带着疑惑的眼神,溜倒极乐世界玩耍去了。
却见一名特种兵,双腿一挟马腹,亮起手的龙刀,直奔鲜卑兵卒而去,手的龙刀突然舞过,立即将身侧一名眼神充满惊骇色彩的鲜卑兵卒的头颅搬离了他的躯体。
一名鲜卑兵卒正要挥刀击杀这名特种兵的时候,却忽觉后背一痛,一个尖利的刀尖,从自己的胸前突出,随即又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道血水,从这名鲜卑兵卒的胸前喷出,这名鲜卑兵卒缓缓爬在马背上,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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