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凤梧顿时泪流满面,大叫一声。昏厥了过去,这次是痛昏的,心痛!
……
罗凤梧第三次睁开眼睛时,已经置身于法海的禅房。
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泪水横流,甚至没有了悲伤和心痛,只是躺在禅床之上,呆呆的注视着床头那盘蔬果的黄瓜,痴痴入神、不言不动,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哎!”法海谓然一声长叹,“兄长,吃点儿东西吧,你总是这个样也不是办法啊。”
“兄长,我将这件事禀告大方丈,让他为你做主?”
“兄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良久。
“二弟,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不要问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罗凤梧干涸的嘴唇一阵嗡动,目光再次痴痴的盯在了那根黄瓜上,仿佛天下间就没有比这区区一根黄
瓜更吸引人之物了。
“好吧……那我就去上院参加大比了,省得惹人怀疑。”法海无奈道。
看罗凤梧毫无反应,法海只得再次一叹,抱起小花,出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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