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若无菊花也无酒,何以解忧? (2 / 5)
倒是齐晓鱼说道:“五湖四海皆兄弟,走着,喝酒去!”他现在高兴的紧,才不管那些烦心琐事呢。
“问题是,哪里有酒啊?”赵毅也是个酒瓶,一听喝酒,两眼放光。武者无酒,那不是失了许多豪迈故事?
“我带了两瓶红尘醉,高度的。”齐晓鱼抿抿嘴唇。
“你不知道这是军营啊……”郝侠瞪大了眼睛,军营内可是严禁喝酒的。
“怕什么,我就说是医疗酒精……他们能怎么地。”齐晓鱼狡猾的眨了眨眼。
“那我叫人去买点下酒菜回来,再叫下你们系的女生来佐酒可好?”侯君集是公,既然要住在一起,当然也要有表示,不然一群大老爷们干喝酒,太没情调了些。
“切,就那点酒,都不够我一人喝,还叫人来?不叫,就我们自己,我使人再去买几箱。说了不醉不休,就不醉不休!”赵州道。
“那我去买……”郝侠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似的。
“你那里也别去,就跟我们一起上宿舍去吧。”齐晓鱼却拉着郝侠的手,一起上楼。
“我们俩先去占铺位啦!”齐晓鱼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靠,学校宿舍就被他抢了个最好的位置,我也要去!”赵州急道。
侯君集和赵毅不落人后,一起冲向楼上!
那晚,他们那宿舍里又哭又笑,又唱又跳,似乎有数不清的高兴事,开心事、伤心事,悲哀事,统统混杂在一起。
那晚,他们都喝多了,喝大了,喝高了,喝迷糊了。
男人,是最奇怪的动物,也是最直白最爽快的动物,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不待见侯君集的赵毅跟他互相勾肩搭背。郝侠也终于把心那一抹灰色给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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