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奈道:“你们俩母女是一个模刻出来的!这事再缓缓吧,她年龄还小,册封骑士一时半会还不着急,何况年轻人心血来潮,想必也是有的,等过一段时间,她自然会改主意。”
“我是她娘,我可比你懂她,那你瞧着吧!”皇后见皇帝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皇帝苦笑着拿起朱砂笔,在皇长的折上批示道:“着鸿胪寺即刻办理,不得延误。”
………………
鸿胪寺常卿带着皇帝御批的折到了相府。丞相严庆正在看着今日帝国大小需要处理的政事。见到鸿胪寺常卿来到自己这里,笑问道:“陈平安,却因何事来我这相府?”
“恩相,我遇到些麻烦呢……”鸿胪寺常卿陈平安苦笑着将自己手折递给严庆看,严庆接过,跳着看到最后,方说道:“这事有什么难处?”
“学生管的这鸿胪寺,缺人啊。”陈平安苦笑说道。
“怎么?”堂堂大汉外交部门,竟然会缺人,这种事说出去有谁信?
“大汉的用人系统,恩相是知道的,但凡有才能的人,都愿意进部,又或从军,最不济进院、军两卫都是不错的。我这鸿胪寺说好听些是大汉外交部门,但是连我这最高行政长官也只有四品待遇。鸿胪寺夏天之时,刚给超龄工作的老一辈办了退休手续,新人都无跟他国打交道的经历,暂时还扶不起来。这年老的已退,现在又没有新血液补充,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陈平安诉苦道。
“我倒是想起一人来,进你这鸿胪寺最是合适。”严庆说道
“恩相,是谁?我这就请他来。”陈平安说道。
“这人难请,却还要我出马才行。天京军事学院的陈布雷你可知道,被马孟起那老货称之
为:大汉胆!他那行如雷声振聋发聩,每读他的章,都让人击节叫好。他正好是学国际关系学的,找他一准没错。”严庆说道。
“陈布雷我倒是知道一二,但是他现下是军人身份,让他来我鸿胪寺当官,恐怕他是不肯的吧?”
“先借调用用而已,我跟马孟起正好有些交情,这种事是为大汉争脸,那老驴想必就算不情愿,却也不能不给我这个面。”严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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