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边防军营地,齐晓鱼闻到营地弥漫着一股酒气,他顺着酒气去找,发现在一处地窖口那,那典韦正敞开肚皮喝酒,已是半醉。
而贾诩也在旁边。“大人!”贾诩看齐晓鱼来了,无奈道:“这厮不知从哪里知道这里藏着酒,我怎么劝都劝不动。”
齐晓鱼说道:“无妨,让他喝吧,待会记得让他回房睡觉。贾诩,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就回天京。”
贾诩称是,问道:“大人,刚才左院长来电话了,问你去哪里了。你既然回来了,就给他回个信吧。”
刚刚齐晓鱼没带通讯器,于是点头道:“我这就给他回。”
电话接通,是左丹的声音:“你这个臭小,刚跑去哪里了?”
“恩相,我刚去见了下皇长。”
“我们院卫从来不搀和皇们的事,你也别跟皇长走得太近。”左丹说道。
“属下明白。”齐晓鱼明白左丹的一番苦心用意所在。让他不搀和,就是让监察院的身份保持立。否则历朝历代,下场最惨的,往往就是新帝上任后的情报组织。若押注压对了还好说,可要是押错了……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也并非稀奇之事。
“小,你什么时候跟严庆认识的?”左丹问道。
“当朝宰相严庆吗?属下从未跟他有过接触。”齐晓鱼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殴打小相爷的事东窗事发了。
“那可怪了,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你在我这,竟然问我要你去给鸿胪寺帮下忙。正好你现在身在雁州,就把这次雍扬欺负我大汉边民的事给解决一下吧。”左丹说道。
“恩相,我这可还上学呢,请了假才来这走一周的……”齐晓鱼想了理由,最终想以上学为理由搪塞过去。他出去久了,有些不放心林曦。
“放心好了,严庆给你们校长也打过电话了,让陈布雷也跟过来,请假的事有你们校长兜着,怕什么,你这次出去,别做给我大汉丢脸的事就是!多做事,少说话。”左丹不容齐晓鱼质疑对齐晓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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