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齐晓鱼随口说道。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刘晓璐亦是接诗道。
此诗乃纳兰性德拟古所作之诗,写的是怨情,说本应该相亲相爱的人却相离相弃,而刘晓璐接的下句有意指齐晓鱼不想做她的骑士。
“这诗悲了,你接它做什么,我就随口一说。”齐晓鱼看着窗外说道。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刘晓璐却一口气把诗背完,恨不得把自己代入那伤心的女口吻。
“我可没有跟你有过比翼连枝当日愿啊大小姐。”齐晓鱼无奈道,这刘晓璐对诗明显将矛头只对准他,让他发作不得。
“你有你有你有!”刘晓璐似乎又有泪水决堤的前兆,吓得齐晓鱼立马服软道:“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薄情郎。”刘晓璐说完给齐晓鱼下了一个定义。
不论多高的摩天轮,总有落地的那一刻,当座舱缓缓来到地面被工作人员打开门,齐晓鱼发现刘晓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我们再去玩别的吧。”齐晓鱼对刘晓璐说道。
“好。”刘晓璐强笑道。
两人又做了过山车,旋转木马,进了鬼屋,去了城堡,把一切能玩的东西都玩的差不多了。
夕阳西下,刘晓璐的身上披上了一道金色的霞辉。
“你还玩什么吗?再不赶紧去的话游乐园一会就下班了。”齐晓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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