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冰冷模样,说道:“我怕你们爬到我头上?你们若有卫青他们五成本事,我还用让他们以敢死队的形式深入敌后?他们是我的兄弟,交给他们的是最危险也是最重的任务,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任人唯亲吗?若这也叫任人唯亲,那么我恨不得天下人都能如此唯亲!”
一番话正义凌然,让那大汉惶惶,顿时说不出话来。于是其实矮了半截道:“那你为何对我们不管不问,我们是校精英,比那些大头兵可好用多了。”
“我问你,我若是直接对你下令,你可服从军令?”
“军令如山,我自然服从。”
“不见得?”齐晓鱼冷笑一声。
他从怀取出一沓纸来。“某年某月,西川军校谢道:‘这小儿军师若是用我,当反其号令,方才彰显我等高明。’闻者莫不点头称是……”
“某年某月,淮安姜道:‘观汉军布局,如何能与人相争?不如早作打算。早点逃离双方交战之地。’”
………………
齐晓鱼将这沓纸重重的摔在地上,说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精英军校生吗?”
“军令如山?我看你们还不如一个屁,我把你们都放了就是了!”齐晓鱼脸色不好看,而其他人脸色更是不太好看,特别是说过这些话语的主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话竟然会传到齐晓鱼耳朵,更被登记在案,一时脸色铁青。
“你们想建功立业的心是好的,但是跟这些曾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的战士比起来,你们身上所欠缺的。我看却远不如这些大头兵。”齐晓鱼逮着机会不饶人,曹元让在旁边拉扯了他几下都没用。
齐晓鱼脾气借着酒劲上来了,那就是驴脾气,谁也拦不住他。
他的一番话下来。让众多军校生勃然变色。这武安侯也太小瞧人了。
“不信是么?”齐晓鱼带着那轻蔑的笑容,环顾四周,“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们不是一群醉生梦死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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