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一处敬酒,却见一名小战士在呜咽着哭。曹元让皱眉:“我们打了胜仗,哭个毛线!”
那小战士不吭气,只一个劲的苦,旁边年纪稍大的战士劝不住,对曹元让说道:“将军,这小过来打仗,让人给吹灯了。”
“吹灯?”曹元让明显不知道吹灯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对象给踹了。”齐晓鱼笑笑,不拿当回事。他当连长那会,连里的那帮家伙们没少让女方吹灯。吹灯是汉军战士们自己一种形象的比喻,好比点了蜡烛,原本两头都热,但是突然有一方不再爱了,猛的吹灭蜡烛,于是一头还热着劲,另外一方早就冷了。这上了前线,到了战场之上,有命没命两说。姑娘家等不了,整天担惊受怕,于是这吹灯之事不少发生。但是齐晓鱼觉得战争之事谁也说不好,这些小伙以后的路还长,现在立了功,回去之后还怕找不到姑娘么?
曹元让是贵族将军,当然不能知道这些底层士兵的甘苦。
“这吹灯当兵的谁没赶上过啊!只是那姑娘跟他谈了三四年,本来该结婚了,谁知道战争一来他上了战场,这婚事也往后推了。他还有个发小,从小关系铁的不行,二十年的老交情。他来打仗,谁知道这俩狗男女后脚就要一起结婚了。这不是从背后捅他一刀么!”老兵愤愤然道。
“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么,他非要挖我墙角!”那战士满目愤怒。“不跟我打招呼,等老上了战场。咯噔来这么一下,以为老的命就这么不金贵,非要在战场上报销么!老他妈的跟她嘴也亲了,手也拉了,发誓一生一世,这一生没还没开始过,她就变卦了!”小战士动了怒,也不管自己眼前是谁,大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士兵?”齐晓鱼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叫李志存。”小战士道。
“这次打仗你杀了几个敌人。立了什么功?”
“我杀了四个敌人,跟老兵一起打残了真的一个团,获三等紫星徽章!”战士说起自己的功劳,胸脯立刻挺立起来。
“你后悔上战场么?”齐晓鱼问道。
“我要是能多杀几个该死的真佬。我就能获得二等紫星徽章,我不后悔上战场。”李志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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