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朕皇兄家里遭了土匪,是不是你干的?”皇帝问道。
“皇上圣明。”齐晓鱼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终究不是天衣无缝的,毕竟那么多战衣舀出来,知道怎么一回事的人都可以联想到他,他也可以直接推说都丢了,但是齐晓鱼把心一横,这皇帝把自己索性认了,从侧面证明自己是干了这件事。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微臣缺钱……”齐晓鱼老实答道。
“……”皇帝一下被噎住了。你丫缺钱就去抢一个王爷的府宅,这胆也太肥了?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国库啊!
“皇上息怒,先听臣一言。不知皇上当初为何放自己的皇兄出京?”大汉自太祖起,所有皇室成员,除太外,其余的人虽有封地,但是不可离京,但是偏偏当今天却在几年前准许皇兄在封地建造王府。
“你管得着么?”皇帝白了齐晓鱼一眼。
“微臣猜测,王爷做的那些事,都瞒不过皇上的耳目。”齐晓鱼小心的看着皇上的脸色,小心答话。自古伴君如伴虎,不小心将这位爷伺候的心情好了,齐晓鱼今后的日可不好过。
“那又如何?”皇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是王爷的手伸的太长了,伸到微臣封地上来了。”齐晓鱼回答道。
“总归要忍让一下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帝回答道。
“臣忍了,十分努力的忍了,但是最后发现,没忍住……”齐晓鱼在这憋坏啊。
“……”皇帝也无可奈何了,说道:“你这滑头!既然朕知道这件事了,你抢来的钱分一半给朕,朕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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