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萱儿当年竟怀有我的骨肉?”皇帝也是犹疑不定。
“………”要不说当皇帝就是好呢,这寻花问柳的让人家有了还不用负责任。齐晓鱼被这句话噎的难受。“皇上,据微臣推断。这绝对是你亲闺女,**不离十。要不怎么会那么像你说的那萱儿的?”
皇帝仔细打量了东方闻音几眼,越看越觉得她的眉眼之间带有自己的痕迹,于是心下肯定了几分,但是一想自己女儿竟然是白莲教反贼头目,这又是一件让人头大的事。
“众位,白莲教被这狗皇帝欺压的抬不起头来,你们死了多少好弟兄?难道就为了圣姑被抓,这血海深仇就不报了吗?圣姑为了白莲教大业,同狗皇帝一同殉身,将来少不得教供奉圣姑牌位,来祭告她在天之灵!”那蒙面人喊道。
他这一句话,让白莲众人有些迟疑起来。这皇帝一死,一来白莲教大仇得报,二来白莲教一直谋划大业指日可待,的确利大于弊。“何况这圣姑现今已不是处之身,这种被玷污了的女人,你们还真拿她当圣姑么?”
一句话,石破天惊!
“不可能!”教之人皆吃惊不已,这圣姑怎么可能已不是处之身?
“圣姑所习练武功,乃嫁衣神功,但是你们看她刚才身手,哪里还有半点功夫在?恐怕早已经为他人做了嫁衣了,我说的对吗,齐晓鱼,齐侯爷?”
那蒙面人似乎对齐晓鱼很熟悉,但是齐晓鱼却记不得自己何时见过这人。
何大同及其他老兄弟对视几眼,然后点点头,算是确认了这件事。
“圣姑的确已非处,但是她毕竟是我白莲人,我们不能杀她,你若是能杀死狗皇帝,我们便奉你为教主!”何大同带着几位老兄弟的意思,对那蒙面人说道。
场上僵局,竟被蒙面人三言两语给化解,齐晓鱼不得不重视这蒙面人来,这人究竟是谁?
联想到自己来江南道后有人三番五次的上门找茬,一系列线索串联起来,齐晓鱼便觉得跟眼前之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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