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我大汉羸弱之时。天下恨不能从大汉身上割肉剥皮。皇权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要接受大汉人的唾骂,要接受天下人的冷嘲热讽!那时,你在哪里?举世伐汉,先帝吐血而亡,朕临危受命,力抗莫大压力拒敌国门,那时,你在哪里?朕即位以来。励精图治,夙兴夜寐,终于让大汉重回强国之列,这时你来告诉朕,你要当皇帝?换做是你,你会答应么?”
“要是我,自然也不会答应。”刘靖说道。“只是这皇位,先帝在世,属意于我,若不是当年大臣们认为我身上有雍扬血脉。力主辅你登基,而我为大汉安宁。又怎肯老实退让?”
“当年你让了皇位,换来的是朕的承诺。此生你不负朕,朕绝不负你!但是,你终究负了朕!”
“承诺?你的承诺就是在几十年后我被一个毛头小欺负到头上来么?”刘靖怒极反笑,看着皇帝身边扯大旗的齐晓鱼。
齐晓鱼心说这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面无表情,看刘靖接下去要说些什么。
“一个小小侯爷,什么时候也能骑在我头上了?他终于让我明白,即便是王爷,没有权利,便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要反。”刘靖说道。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要反?”皇帝似乎听到了一件最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
“世上有很多蠢才,专干傻事的蠢才。若是当个闲散王爷,并不能造成多大灾难,而如果治国,这国我看离亡国也就不远了,所以世上才有聪明人来制约你们这些蠢才!”齐晓鱼淡淡说道。
刘靖额头青筋暴露,还没有谁敢如此直呼他为蠢才。
“难道不是么?你以为只要举起反旗,天下人就能接受你么?这大义不在你,你终究是叛军反贼!大汉承平,又怎么会容你这反贼在大汉国土上肆虐?”齐晓鱼冷笑道。
齐晓鱼的话,重击到刘靖心头。“竖!你也敢教训我?”
“蠢到家了,还不允许别人说两句么?”齐晓鱼嘴炮还真没怕过谁。
“行了,武安侯,多说无益,如今之计,是如何救长乐公主。”皇帝说道。
“是。”齐晓鱼转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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