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粒引擎其实是一枚定时炸弹,那么它岂不是很危险?”这时,一名雍扬科学家站起来。他有些针对齐晓鱼。
天才永远是收到妒忌的。虽然齐晓鱼不是天才。但是年纪轻轻便打破了一道一直困扰前人的壁障,让许多科学家心有不忿。
就好比一个农民辛苦了半辈攒的钱,不如隔壁王小二种地却挖出了宝藏,一下成了富翁一般。这种极度的不平衡,让本来就跟大汉有些不对付的雍扬人有些难以接受。凭什么是大汉发现了粒引擎?
凭什么?
重生者牛逼不解释!
但齐晓鱼嗤笑一声,显得这个提问者显然很没有水平的样。“设计一个阀门不让引擎过载不就行了?更何况,你开飞行车不危险吗?出门就不会遇到车祸吗?你走在街上天上难道不会有可能掉下一枚导弹砸你吗?这都是概率啊。吃个饭都有概率能被噎死的现在,难道你就不吃饭了吗?”
齐晓鱼一席话逼的那雍扬人无话可说。倒是齐晓鱼那暗含的诅咒之意让他有气难生。
挑事不挑对象。
事到如今,倒是没有人再怀疑齐晓鱼发明粒引擎的真实性。倒是对例引擎本身开始了诸多提问。
比如又一个雍扬科学家问道:“看论上列出的数据,大汉对粒引擎的构造还是有所隐瞒的,这不符合一个科学家严谨治学的态度。”言下之意,就是要大汉公开粒引擎所有数据。
“哦,我怀疑战狼机甲五代是抄袭星盟的五代机甲,请给我所有的数据证明它不是抄袭星盟五代机甲。”齐晓鱼云淡风轻的顶了回去。
“你这是污蔑!”那雍扬人涨红了脸。
“大汉既然选择公开一部分数据,就是证明这东西我们研究出来了。至于怎么研究出来的,我知道你想知道,但是你还不配知道。因为我们之间关系还没好到什么都要告诉你的地步。事实就是事实,不容污蔑。我当然知道战狼没有抄袭,就如粒引擎是已经被发明出来了一样,是事实。但是阁下刚才硬说这不是科学态度,那么让你公开一部分机密数据就是科学态度了?在场之人都是有国之人,想用这种戏耍小朋友的把戏套取情报未免有些太儿戏了。”齐晓鱼可谓舌战群儒,在情在理。我凭什么公开所有的数据?
这让另外一个提问者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接话了。再说下去,齐晓鱼这货真的有可能将战狼说成抄袭。人生一张嘴,正反说却是两个道理。
“听闻古山研究室如今改名齐晓鱼研究室,齐先生刚才说抄袭,难道你如今坐享的,不正是你老师给你的荣光吗?否则凭你这般年纪,怎么可能有这等发明。”意思就是古山为了抬高自己的弟,把自己的果实让给了齐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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