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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好像把全部力气都用光了。
他死白着一张脸，无力地躺在碎石堆上，双眸渐渐涣散。
“喝。”沈清秋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却依旧改不了颐指气使的习惯和语气。
“我不，你闭嘴。”洛冰河终于没忍住泪意。
泪水从洛冰河眼中坠落，又滴滴答答地落在躺在碎石堆上的沈清秋脸颊上。
修雅剑啧了一声，气若柔丝地道：“作什么小儿女态？男儿有泪不轻弹。”
沈清秋想对那个心慈手软的弟子说：【蠢货。你从过去便是这般，总对人怀有天真的想法，觉得每个人都会对你好。别人揍你，你就不会揍回去？】
沈清秋想起自己当乞儿时，哪怕身体比他高壮的顽童，也无法从他身上讨到好。
修雅剑想要再骂一句小畜生：“小……”
可是他太累了，他连“小畜生”都没来得及骂完，便缓缓阖上双眸。
寒风呼啸着带走形容憔悴的仙人最后一丝体温。
少年洛冰河再一次失去庇荫他的长辈。
“不……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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