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祁湛说话的时候很害羞，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他，然后又红着脸低下头，紧张又欢喜的样子。
祁湛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的靠在走廊上。
听她说完了，祁湛眉头皱着，不耐烦道：“是杨子淘让你来道歉，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是、是我自己，”何芳露鼓足了勇气，她看着祁湛，“我已经跟杨子淘分手了，其实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何芳露咬了一下嘴唇，紧张的开口：“祁湛，我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
“够了。”
祁湛不想再听她说了，烦躁道：“耽误老子时间。”
虽然知道他脾气不好，也知道他不可能会喜欢她，但是被喜欢的人这么凶的对待，何芳露的眼眶还是一下子就红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低头道：“对、对不起，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跑开，擦身而过时，冉夏夕看到她眼眶红红的，看样子很伤心。
祁湛扭头看到冉夏夕，四目相对，他面无表情的进了教室。
冉夏夕看了眼手上的饮料，忽然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跟祁湛道谢，他那个臭脾气，真的让人很难靠近。
季雪宁看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雪宁，你说我去跟祁湛道谢，他会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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