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心说道:「但您才是国君。」
丛慈心微微怒道:「但吾是男身!」拳头搥了一下凭栏,皱眉道:「身为太子,但不能学政,只因余是男身!不能入庙堂,只因余是男身;不能登基,只因余是男身;身为国君,却不能上朝,只因余是男身,余只能在下面,看着……」突然哽住,回头叫道:「外邦有这种荒谬事麽?」蓦地一怔,低头叹道:「余失态了。」
冷秋心轻声道:「王上……」
丛慈心头一回听外人叫自己「王上」,心头一颤,缓缓抬起头来,竟满眼是泪。
冷秋心一愣,轻轻一叹,说道:「即便有,也不会让您知道。」
丛慈心心头一动;冷秋心终於明白为何nV王登基以来从未大祭,也不要臣民朝贺,还带着神秘男子去祭月。但既然nV王不是nV王,为何还在意「nV王」无nV?
丛慈心撇头拭泪,叹了口气,坐了下来,说道:「此事只有大内与晏侯知晓,没想到竟被一个外邦人算透。」
冷秋心行礼道:「王上,草民非故意猜算,只是卦相不对,因此…」
丛慈心心头一颤:若灵姑知道,莫非大祭司也早已知晓?说道:「先王也并非故意欺瞒,但当年大祭司卜算为『吉』。先生,依您之见,应是如何?」
冷秋心拿起卦盘一算,端详一阵,说道:「王上,我见卦相,也是吉相。」
丛慈心皱眉问道:「此『吉』何解?」
冷秋心说道:「王上,卦相以兴衰论吉凶,不论男nV。我见蚕琼国内安泰,人民修德乐道,边疆平靖,没有凶相。」
丛慈心拿起一杯茶,喝了几口,按下怒气,问道:「承望无nV,难道也是吉麽?」
冷秋心拿起卦盘,还没起卦,便问道:「王上,承望不是nV王,即便生nV,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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