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飞了过来,驭虚皱眉道:「来如此慢,还问有无人伤亡!」
清毓瞥了一眼,说道:「驭虚,谢罗山也是匆忙来援,不得无礼!」
琤雪却没在意,说道:「你是说凡人麽?我在路上见到,便都先移出去了。」
清毓点了点头,说道:「善哉!在何处?有多少人?吾派人去接。」
琤雪沈Y道:「我记得在……来时……在……那个是……有个人啊……咦?……嗯……啊!我忘记了!」小手遮着脸羞怯的摇头道:「我忘记了……怎麽办……」
众人都呆住了,如此要如何去寻?清毓摆摆手,叹道:「百忙之中无暇顾及其他,这不怪你。吾来观照……」
丹殊说道:「师父,观照疏漏甚大,而且还有天缺异气遮挡,不如请琤雪道友观照。」
琤雪仍遮着脸叫道:「我忘记了!我忘记了!」将头上的缎带摇得像博浪鼓。
公孙颢上前拱手说道:「且容末学一言,不如请那位大算盘来算,如何?」
众人一愣:怎麽没想到这人才?都拍手叫好。於是回到一重天,此时蚕琼国人多已撤至此处,於是安顿凡人,请段无踪将人算了出来,遣弟子去寻,又将伤患送至二重天的苍渊仙塾旧舍救治。
薄暮向晚,重峦金霞,林间也披上了薄雾,段无踪提着一壶热茶,走在长长的木廊上,长廊两边花木扶疏,叶尖沾上了晚露。走过了长廊,又转进一排房舍,这排房舍门板单扇,窗户对开,都糊上了双层障纸,木造檐梁,漆壁与窗棂门环样式古朴,但都打扫油漆得光亮。
段无踪沿着檐廊行了数十步,最後停在一扇门前,将门一推,却推不开,见旁边的窗也已阖上,於是敲了敲门,唤道:「秋心!」
房内传出几个声响,却没人应;段无踪於是又道:「秋心,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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