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颢说道:「但为何严禁?师奇前辈既然入此界,造此历史……」
帝喾道:「果然我界与众不同。」
公孙颢一怔,说道:「殿下也察觉不对劲?」
帝喾说道:「不知何为对,何为不对。听说贵界凡人利yu发狂,征伐不断,与我界外洲一般。若依先生所言,外洲那般才算正常麽?」
公孙颢一愣,竟答不上来。越想越不对劲,问道:「师奇前辈既然往来诸界,造此界历史,又为何严禁往来?」
帝喾拾起茶杯,饮了口花露,说道:「余亦不知。但自从千年前天外来客之後,师奇便说将有天外异变,因此励JiNg图治,建了这十二玉楼。」
公孙颢心想:「师奇是听圣祖所言才知天缺?」问道:「因此天缺与历史分歧有关?」
帝喾将道:「余也问过,他却未答。」
公孙颢一呆,沉思不语。帝喾续道:「但先生也是持破界殊华所来,想必也是师奇的宾客。」
公孙颢一愣;帝喾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们昨夜也已在鸣海湾见过。」
公孙颢一怔:难道便是昨夜岸上的白帽人?
飞阁烟云,晚霞满天,水濂石墙映着西方残红,闪着片片金光,矮楼点起了晚灯,云车飞桥也染上了暮sE,华光璀璨,天上地上,共绽星辉。天衡g0ng下,迎宾玉瑶g0ng,八层层层错置,风光各异,晴雨不同,竟是仿四方风情。
琤雪与季吾看着柜中的玉瑶g0ng空图,暗暗惊奇。旁边知客说道:「每层各有山河海,四方宾客都能宾至如归,不知贵客想住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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