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颢笑道:「是幻境。那处庭园仿南神州而建,山河海无所不包。」
众人恍然大悟,抚掌大笑,琤雪一愣,问道:「咦?你们不知道是幻境麽?啊、我没说。嘻嘻、嘻嘻。」
星玄问道:「那麽他何处去了?」
琤雪道:「那时……回到河边才见到他来,原来他去见师奇了。」
众人都猜到公孙颢问了什麽,都未说话。公孙颢调着豆浆,也默然不语。
茶烟袅袅,将豆浆倒出,与先前的花果茶一起放入碟中,果乾与豆浆相间,缓缓摇荡,越摇越慢,终於凝结。茶烟朦胧,果乾若隐若现,香气交织,彷佛间绽放着千花百果,一名少nV在花海中歌唱,又好似城民送别的歌声,忽然灰飞烟灭,高阁风寒,转眼只余一盏茶,一缕残香。
霄景说道:「因此你们都知道了。」
御清埋首读帐目,星玄看着那碟花果豆花,都默然不语。
段无踪在旁听着不明白,心想怎麽一提到师奇,气氛变不对了?
凌霄轻轻一笑,笑中却带着苦涩,说道:「天渊堡真实不虚,不必多虑。」
公孙颢单掌放於碟上,用寒气将豆花冰镇,说道:「师奇说天渊堡独一无二,又是集该界之力所造,堡上皆是亲信……」话虽这麽说,掌中的寒气却微微颤动。
琤雪放在桌上的小手轻轻握起,说道:「因此……」缓缓站起身来,续道:「我……会去。」
众人一怔,琤雪那双小手揪着裙子,说道:「师姑祖去了,师姑也去了,因此我也……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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