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嗯?晖哥!四点半了!」吴望惊呼。
「我知道。」许煦晖在心里嗤笑着,刚才他让电话空了许久,有何好大惊小怪。
「嗯……我困了。」
「绝了,你把人吵醒了,结果说自己困了。」
「我这绝对是药的副作用。」
「狗言狗语。」
「你回去再眯一下吧,还要上课呢,啊记得帮我请假。」
「倒是很会使唤人。」
「怎麽敢。」
许煦晖哼声,不屑地挂断电话,给吴望猝不及防的断线声。
吴望哇一声,也没再传讯息过去,他们都累了,所以就让自己稳稳地睡去了。
睡醒是中午十二点的事,吴望习惯了流感的不规律睡眠,慵懒地在床上赖了半小时,从床上爬起後打电话叫了外卖,随便处理好自己,下楼领饭时发现身T不会摇摇晃晃了,吃饭时满脑都想着去上学的事。
凌晨时和许煦晖聊了很多,虽然很多话都还是想在心里,但吴望突破了自己的惯X思维。
就算这份关系存有供需,也可以不影响彼此的感情。
和石玗璐的交情突然变得很像错误,彼此都在折磨对方,在不健康的心理状态下交付自己,承接对方,双双摔落早就是能被看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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