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依尧又再说谎了。单未末念:「讲笑话。」
「知道就好。」
「不问了,问了你也不说。」
「你求我看看。」谭依尧抬起头来,用鼻子瞧他。
「怎麽求?」
「跪下来要不要?」
「这又是你的其中一个情趣?」
「你真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你是我的宿主?」
「主人?真是情趣。」
「好吧。」
一直到最近单未末才知道谭依尧口中的情趣是怎麽一回事──折磨他就是他的情趣,谭依尧喜欢诋毁他、命令他,却也依赖他。
单未末甘愿,只是他在想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拿对方来凑生活?
这麽想了以後,善未末发现自己跟谭依尧没两样,似乎也没善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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