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都快要冷死了,日复一日地冰冻麻木,有谁可以救我呢? (4 / 8)
奈何沈思行人高马大,扎根似的站在那里就是不肯动。
“谢知意,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沈思行当木头当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一声哼笑从鼻子漫出,谢知意挨上门边抱着胳膊肘说:“我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沈思行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唯剩一双欧式大双更加明显,眼眶都发红了。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没有跟你走……”
“停。”谢知意这下子就笑不出来了,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进来说。”
说完自个儿地踢着拖鞋进屋里去了,沈思行在后面一声不吭地跟着。
谢知意径直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向对面的沈思行说:“你还是要提这件事。我都跟你说了,当初拍的时候是我招你进来的,合约也签了,我能走不代表你能走。你走了,违约金能让你哭天喊地。”
“何况,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走。你怎么样,跟我无关。”
他的话说得明明白白,可沈思行像是开启了自动筛选器,径直屏蔽掉他刚才的话。只见他眼球发红,低头盯着茶几自顾自地说:“我,我没有想到祁耿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我……”
“所以你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他?”
谢知意笑得没心没肺,声音却像刺:“我都不在意了,你凭什么替我在意?”
沈思行抬头看他,一瞬间觉得这个人变了,好像又没有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