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你也是这么说。”
师重光笑了笑:“三天前我们才刚出来。”
“那你究竟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天天叫你喂吧。”
“我的名字,太后娘娘不必知晓。”
段容盈不依不饶,非要知道:“我不,你也说我是太后了,所以我问你,你得说。”
“我的名字,王爷吩咐说不能告诉别人。”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们王爷的表妹,我问了你好几次,你总是不说,你不说,我就天天问你,烦着你。”
师重光缠不过她,看了眼道路两旁的还是翠绿的银杏,随口瞎编道:“我叫h银杏。”
“你胡说。”
“没胡说,我生在秋天,家门口有棵银杏树,叶子h了,恰好我爹姓h,所以我叫h银杏。”
“不可能。”
师重光愣了,他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他编的天衣无缝,段容盈也不聪明,怎么会看出他在扯谎:“为什么不可能?”
段容盈笑了笑,显然有些得意:“我表哥以前送我一只白sE小狗,我说叫小白,表哥不同意,非要叫雪团,他连只小狗叫什么都这么讲究,当然不同意你叫h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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