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馐见大家争辩不出个所以然来,伸手把那个包子拿了,小口小口地吃着灌汤包,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她那幅促狭样拉满了一家人的仇恨,剩余十双眼睛忿忿不平看着她吃包子。
田秀珍舔了舔唇,犹豫道:“要不……要不我再去买块豚肉?”
她心下大为遗憾,谁能想到二娘子的灌汤包做的竟如此好,早知如此她就多买一斤豚肉了!
做一次灌汤包得耗费一下午时间,现在才买晚了!
何珍馐笑眯眯地地告诉他们:“阿娘不必买,今天是吃不上包子了。我打算明天在朝食摊卖灌汤包。辛苦爹爹和阿兄明日起早些,采购新鲜豚肉三十斤,虾皮也买上一斤,当然鲜虾更佳。”
……
镇北国公府。
谢肃北尝了尝春饼,春饼确实有几分春意,难怪能把东水门街堵了。但它和府中的厨子比起来,却算不得什么。
最近谢肃北夜间频频起夜,头疼剧烈,脾气愈发阴狠诡谲。坊间有传闻,大相国寺的高僧曾断言镇北侯杀戮太重,乃是命薄之相。谢肃北要是日日失眠下去,恐怕真的要应了这卦象。
这一夜,谢肃北没有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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