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问题?”卷毛问。
“这是在观察处境是否有利于他们,”郁温说,“在暹罗,虽然警察作用不大,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他们会本能地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处境是对他们不利的,除非,有极端分子,这点在接到报警电话就可以排除,因为我们只是在抓小偷。”
“哦,”卷毛点头,又问,“还有吗?”
“咖啡店有问题,”郁温说,“他们太默契了。”
有几个细节:
一,咖啡店前台人员下意识和假警自成一派;
二,假警询问“哪个”时,前台人员第一反应是把郁温归于“敌方”;
三,假警默认勺利是聋哑人,说明他们认识勺利,或者说,至少,他们知道勺利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
其实这几点某一条单拎出来郁温都不会想那么多,她可能只会觉得自己职业病犯了,但多条同时出现,问题就很大了。
“那直接报警调查咖啡店吧!”卷毛说,“至少可以把那个前台人员抓起来吧,假警可是他报的。”
“哦,大使馆人问了,他说电话是之前那些假警留下的。”郁温说。
卷毛瞪眼。
郁温司空见惯,笑笑拍他肩膀,“都说了,你还年轻。”
卷毛起身跟上她,“那你现在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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