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柳元白哭喊着,急得团团转,跪地道:“师祖,您大发慈悲,饶了师父吧。”
含丹真人百感交集,呢喃道:“我饶了他,谁又能饶了我的徒儿。”
陆长渊站得挺拔,寒声道:“师父,师弟对我下药,行事荒唐,我已既往不咎了,您还要如何?”
师父疼爱师弟,就能无视他犯下的过错了?
忽然,萧靖强撑着站起身,却脚步虚浮,又一头栽倒了。
一名弟子于心不忍,扶了他一把,轻声问:“青莲真人,您还好吧?”
萧靖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我没事。”
陆长渊撇过头,气他对门下弟子也故作姿态。
“师父,弟子错了,让您一次次为我忧心。”说着,萧靖哽咽了,朝他深深行了一礼,悲痛道:“我自作自受,该吃苦头,我再不敢了。”
陆长渊闻言,惊诧地转头,像是听到了极端荒谬的言语。
多少年了,萧靖像个跟屁虫,一直黏在他身后,即便受了委屈、吃尽苦头,也默默忍了。
如今,却说不敢了?
这是何意,他悔过自新了?哼,这又是一个谎言吧。
含丹真人叹了口气,心痛问:“你当真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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