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有疑,不愿离去,萧靖抬手捂脸,悲痛欲绝说:“我爱你,不愿你为难,祝你们恩爱一生,你……走吧。”
快走啊,要迟了,这魔婴反悔就糟了。
陆长渊如遭雷劈,心神因他而大乱,喉头一紧,想说些什么,又哑然了。
凉老摇头叹息,惆怅说:“你师弟,是真心爱你的,可惜命不好。”
命,太玄乎,无人能说出一二。
可陆长渊放在心里了,这是他们的命?
魔婴看了一出好戏,还不满足,将柳元白扔出去,一掌打飞后,愧疚说:“哎呀,手滑了。”
柳元白摔落在地,疼得直发抖,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血。
陆长渊将他抱在怀里,喂下一枚丹药后,心痛道:“白儿,你如何了?”
“师……师父……”柳元白吐着血,气若游丝。
一探经脉,伤势很重,恐伤到根基,不能再拖了。
魔婴笑嘻嘻的,为难问:“明渊真君,你的弟子是不是伤得挺严重的?”
陆长渊冷冷地看他一眼,愤怒在眼底酝酿。
“对了,这就喜欢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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