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剑修,心思没有太多的弯弯道道,讥讽陆长渊,也不过是他风头太盛,有意打压罢了。
柳元白低垂着头,飞快地看了看师父,又低下头,带着几分惶恐,好似吓坏了,心底却掀起了波澜。
他心知,师父远没有明面上这般平静。
当师父抱着他遁走时,薄唇紧抿,久久后,才缓缓说出一句话:“他会死吗?”
柳元白浑身一僵,小脸煞白,扯着僵硬的嘴角,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容。
这一次,陆长渊却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妥,软香在怀,心绪却难安。
柳元白颤了颤,用手勾住陆长渊的手臂,沙哑道:“师父,你别担心,师叔让我们先走,想必有自保之力吧。”
久久,陆长渊没有回应,他在迟疑、在担忧,直至柳元白又喊了声,才恍惚说:“……也对。”
眼下,从心底萌生的不安又在骚动,柳元白悄悄上前一步,眼角泛红说:“师父……”
陆长渊微微侧头,安抚道:“别怕。”问话罢了,他们光明磊落,有何惧?
“哼,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山宝真君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一向不耻矫揉造作的剑修,白了他们一眼,神情不虞。
可柳元白年幼,乃筑基期,也不好以大欺小,故瞥过眼,冷笑道:“含丹真人,你教的好徒弟啊,在这丢人!”
含丹真人坐在阴影处,脸色难看。他本就担心小徒弟,又被元婴真君当众发难,不免难堪。
陆长渊上前一步,冷冷说:“此事,我能一力承担,不必牵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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