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老顿了一会儿,语气幽幽:“哪里怪了?”
哪里?这还用问吗?
“平日里,你不会东拉西扯,说些不着调的话。”陆长渊点点头,感慨一下:“你的心乱了。”
“不,是你的心乱了。”
陆长渊:“……”
他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了?
凉老神情严肃,又说:“你的心乱了。”
“呵,可笑,我的心岂会乱?”
自修炼,就谨守本心,不假于外物,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不曾让他心乱。
凉老叹了口气,一针见血道:“我一向多话,你哪次练剑时,我不是喋喋不休的。可现在,你的心绪纷乱了。”
心不安,才会被外物所扰;心不宁,才会剑术凌乱,错断大山。
其实,凉老耍了点小心眼,他故意说些不着调的话,试探他的心神,被戳破后,顺理成章点出他的问题。
陆长渊薄唇紧抿,不承认:“胡扯,我心如止水。”
凉老笑了笑,也不跟他辩驳,猛地惊呼一声:“青莲真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