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柔软的触感与她的顺从,让莫柏言稍稍消了些气。
他当然知道如何让她痛不yu生,并且能控制在不让她坏掉的范围内。
饶是这样的娇媚服软仍不能让他放弃惩罚,不听话的奴隶必须得到应有的教训,这样小兔子才没有胆子继续放肆。
冰冷坚y有意无意的触碰后x,让宋允安开始急喘哽咽,害怕的提着心。
莫柏言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将沾染了她的ysHUi的gaN塞缓缓顶弄进那处柔软。
宋允安睁大了双眼,眼泪簌簌下流。口角溢出莫柏言最Ai的哭Y声。每每听到,他都会心软的停下,这次却不起作用了。
莫柏言踱步走向对面的沙发,散漫又慵懒,这个角度才是最好的欣赏位置。
看着她yu生yuSi的扭动着身躯,从酒杯里抬起的墨sE深眸散发着GUGU寒气。总觉得不够尽兴,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知过了多久,宋允安累的连哼都哼不出来。
xia0x传来源源不断的ga0cHa0,水流顺着黑sE的软皮流到地板上,Sh了gg了Sh。
想到主人离开时默然的背影,她只有无尽的悔意。
刚才他甚至都没怎么碰自己。她哭的那样可怜,主人都视而不见。
浓密的长睫沾满了水汽,眼泪划过宋允安baiNENg的双颊,道道痕迹全是她的不安。
她承认求饶的时候多少有演的成分,但心底的害怕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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