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悦真，在这里洗手。”方周把妹妹的手拉到清澈的水流下。
“好凉呀！”蓝悦真低呼一声，在哥哥的监督下仔细搓洗双手。
她的肤sE很白，双手无任何W渍，但仍然乖乖地洗了两三遍。等方周说可以的时候，她的手都被山泉水冲得泛凉了。
细长的佛香顶端被点燃，蓝悦真颇费了一番功夫才顺利把三支香cHa进拥挤的香炉之中，为此她还差点被烧了一半的香火烫着手腕了呢。
这一次，方周并没有立刻察看她的手。他示意妹妹学他的样子，在蒲团上跪下来，对着佛像行三叩首的拜礼。
在此之前，蓝悦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不过她倒是不排斥，反而还觉得有几分新鲜，怀着好奇在哥哥的示范下乖乖地走完了整个流程。她依照敏锐的直觉作出判断，眼下明显不是向哥哥问个清楚的时候，——尽管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仍然温柔，且耐心。
方周：“佛祖保佑。”
蓝悦真：“保佑什么？”
方周含笑m0了m0她的头顶：“说出来就不灵了。”
蓝悦真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哥哥的手似乎在颤抖。
再看他的脸，明明带着笑，可是好像又有点……畏惧？
为什么？哥哥在害怕？
害怕什么？佛祖吗……？
她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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