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颗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没入牛摩望之前的那个伤口,将前一枚子弹推进更深处。
犹如一柄已经cHa入肺腑中的利刃被有心人再三拉扯,内里的筋r0U已经全数被搅烂。
牛摩望吐着血就跪了下来,他单手撑在地面,满脸的不甘心,回头就去看那罪魁祸首。
在泣血的残yAn中,孙悟空背光而立。她瘦削而坚挺地立在他身后的几十米外,满脸的血光被夕yAn映照成残破而温暖的橘sE,她依旧冷着那张坚毅的脸,波澜不惊。
瞄准镜中的那双眼睛尤似捕猎时的猫瞳,不见任何焦虑,只剩下彻底的冷酷。
很快,确认了牛摩望的无力反击,这支近程长枪在她手中化作一支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钢笔,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走来。
牛摩望还不认命地向前爬动,要去抓住常娥,可惜力不从心。在他碰触到目标之前,白隆玛已经重新将常娥背起,而孙悟空也来到他跟前。
她明明只有一米六左右,可当她凝着眼睛俯视下来时,他竟然感受到压迫。
牛摩望撑着手就要站起,孙悟空却在残yAn中发出孱弱而极具力量的声音。
“没用的,不是一枪,是两枪。”
白隆玛不明白她的话,从今天的战局来看,牛摩望不是等闲之辈。可是,筋骨强健到这个地步,竟然会被仅仅两发子弹打得坐地不起吗?
在他的疑惑中,牛摩望仍在挣扎,而孙悟空讥诮一笑,按下手中的笔帽。
“我说了,没用的。”
她的冷静而悠远,犹如神只降罪。
话音刚落,牛摩望就开始高呼惊叫,白隆玛定睛去看,只见他的腰腹下有东西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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