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记得自己提出分手时,景希归浑身散发的失望与落魄。
他以为他们就是一段要被掩藏在下水道里最Y暗的关系,却没想过,景希归已经把这段感情当作他所有快乐的渊薮。乌托邦一旦崩塌,人也就面临崩溃。
化学课的前一天,景希归说要最后一次感受他。他没忍住,疯狂地做了好久,他的身上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伤痕,不论凌厉崇怎么问他都不肯说。
“反正你我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
事后,景希归将这柄小刀交到他手里。
“厉崇,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如果你够心狠,就拿这把刀T0Ng向我,它不会要了我的命,却足以让我Si心。”
他声音温软决绝,隐藏着挽留的期盼。凌厉崇想要一刀斩断,最后还是没能下了这个手。教室外的人声打断他们的告别,他也没想过,这一次的犹豫,竟然让他独自吞下了苦果。
“我不知道,他竟然会在化学课上……他那么T面的人,最后却走得这么惨烈……”
他的懊悔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而这根刺,大概永远也拔不出来了。
“所以,你没用这把刀划过他?意思是,他身上的伤,跟你无关?”
“我都说了这么多,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你们。”
确实,没有必要。她对别人的聊天状态有判断力。凌厉崇不像是在说谎,可其中可信的成分有多少,谁也不好说。
“你们分手的半个月里,景希归有过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没有吧,就是正常的上班和工作。只是他看起来憔悴,别人都以为他生病了,我却知道那个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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