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抱成一团,抗拒着任何人的接触,每当有人靠近,她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玻璃割在手腕。自残的倾向十分明显。
“这小孩叫刑泓纤,把她妈妈T0Ng晕之后,准备拔掉她的舌头。我们来的时候她妈妈舌头已经活生生给拉长成了两倍,再用力一点估计就得断开。”
“怎么发现的?”
“受害者大出血后醒了一次,自己报警发了位置。先是片警过来,僵持了一会儿,后来小姑娘自己缴械了。不过现在情绪还是很激动,受害者已经送去就医,她——我们暂时没办法。您刚告诉我们有这类案件就通知您,我们一点不敢含糊。”
他抱着身前的一袋物证:“小姑娘年纪不大,心倒是挺狠。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判呢!”
“行了,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眼前的小姑娘防备心太重,杨简只能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骨节分明的大手搓了搓脖子,有些无可奈何,他只能试着跟她说上几句话。
“小姑娘?我不会靠近你,你就随便跟叔叔聊聊天,怎么样?”
刑泓纤依旧蹲坐在地上啜泣,对他的搭讪没有丝毫反应。
杨简不擅长跟这种娇娇小妹打交道,他遇见的不是nV强人,就是差点给他开了瓢的蛇蝎心肠nV强人,现在上头都还留着一道疤呢!
李哪吒那些关于道教五狱和杀人论断的话,他记得清楚。孩子如果是因为受到父母的暴力才招致这样极端的行为,那聊一聊父母或许她就会有所反应?
没有经验,就只能靠共同经历来博取信赖。
他短舒一气,发出X感的喉声,变成一个严肃之外的普通男人。
“我小时候,我爹也老打我,我妈呢,是个和事佬。遇见冲突就只会两面说好,一点用也没有。我成绩不行要挨打,我睡了懒觉要挨骂,就连放学回家不准时都能念叨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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