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白先生跟黑先生都是保镳对吧。」
「是啊。」
「那昨天黑先生怎麽没有出来帮忙呢?」
翔的问题让我陷入了思考。
与其说是没有出手……不如说他离开过屋顶几次?
不论是下雨还是YAnyAn他都从来不曾离开过屋顶,只有我和西丝塔一起出门的时候他才会跟着。
「白,你负责跟着我而黑跟着西丝塔,虽然我明白你们的方针但昨天的情况为甚麽他没有帮忙?他不是保镳吗。」
「嗯?因为双方都太烂了所以对那家伙来说感觉不出危险X吧。」
「……去你的,不想回答就闭嘴。」
「我是认真的哦,对黑来说那种程度的咒术师根本放不进眼里,所以没有动作是很正常的,不过就算这样跟大小姐说大小姐也很难以理解就是了,毕竟黑没有在大小姐面前动手过。」
总之就是别指望你们两个会有甚麽用就是了。
反正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你们。
「没有甚麽能够帮忙的善良组织之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